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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官拨弦仔细观察木学士的症状。

    “不完全是中毒，他的恐惧过于具体和强烈，像是被刻意引导过。”

    陆登科翻看木学士的眼皮。

    “瞳孔涣散，脉象紊乱，是心神溃散之兆，但其中还夹杂着受惊过度的脉象。”

    谢清晏在画室发现一个精致的香炉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炉灰里有未燃尽的香料碎片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检查香灰，挑出几片未燃尽的黑色碎片，仔细嗅闻。

    “迷心香，产自苗疆，能放大内心的恐惧。”

    阿箬辨认后确认。

    “是黑巫族特制的迷心香，燃烧后无色无味，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最深层的恐惧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沉思片刻。

    “有人先用迷心香让木学士心神失守，再让他吸入尸菇孢子，引导他产生特定的恐怖幻觉。”

    萧止焰调阅卷宗。

    “木学士以写实人物画闻名，常为达官贵人画像。若他当众指认所有画中人都已死亡，必将引起朝野恐慌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看向木学士。

    “先治好他，才能知道是谁诱导了他，目的又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施针为木学士疏导经脉，阿箬从旁辅助以蛊术安抚心神。

    治疗持续到深夜。

    上官拨弦累得脸色发白，萧止焰强行让她休息。

    “剩下的交给太医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摇头。

    “迷心香与尸菇孢子混合产生的后遗症，解毒施针需一气呵成，否则会损伤神智。”

    谢清晏端来参茶。

    “姐姐歇会儿吧，我给你按按肩膀。”

    陆登科默默递上提神的药丸。

    “此药能暂缓疲劳，但事后需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风隼匆匆进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查到颜料来源了。是西市一家新开的颜料铺，店主三日前已关门离去，铺内清理得很干净，只找到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递上一小罐密封的颜料，与画中所用相同。

    上官拨弦打开检验，确认含有大量尸菇孢子粉。

    “店主什么来历？”

    “登记名姓为赵五，但邻铺说店主说话带南方口音，右手有烧伤疤痕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玄蛇的人。”

    木学士在经过第二轮施针后，终于稳定下来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上官拨弦写下药方。

    “连续服用七日，期间静养，避免受惊。”

    回到特别缉查司，上官拨弦立即着手分析迷心香的成分。

    “迷心香中的几种草药只在苗疆特定山谷生长，说明制作此香的人要么来自苗疆，要么有稳定的苗疆供货渠道。”

    陆登科帮忙查找医典。

    “《本草拾遗》有载，尸菇多生于战场万人坑或古墓附近，极阴之地。”

    司徒舎推算天象。

    “近期长安湿度偏高，有利于孢子存活和传播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想起令南临死前的话。

    “玄蛇想制造恐慌，分散我们的注意力，他们好在暗处进行更大的阴谋。”

    萧止焰部署防控。

    “我会加强长安各处的巡查，特别是官员聚集的场所。”

    深夜，上官拨弦在案前研究迷心香与尸菇孢子混合后的效果。

    萧止焰为她披上外衣。

    “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我担心这只是开始。玄蛇可能还在其他地方使用了这种手段。”

    萧止焰轻抚她的长发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加派人手，秘密排查长安所有的画师、颜料铺和香料铺。”

    窗外突然传来细微响动。

    上官拨弦银针出手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迅速避开，留下个锦盒在窗台上。

    影守追出，很快回报。

    “轻功极高，对街巷极为熟悉，追丢了。”

    上官拨弦检查锦盒，确认无毒后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小截黑色的迷心香，与木学士画室中找到的相同。

    香下压着张纸条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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