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姐姐,这是什么机关?好生厉害。” 陆登科检查令南的口鼻。 “他服毒了。” 上官拨弦上前金针连刺,护住令南心脉。 “他不能死,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答案。” 令南在剧痛中嘶吼:“玄蛇万岁!” 上官拨弦动作微顿,仔细观察他的症状。 “是噬心蛊,救不回来了。” 令南在断气前,突然死死盯住上官拨弦。 “他们会来找你的……林家的女儿……” 众人带着拆卸的星象仪返回特别缉查司。 马车上,萧止焰始终握着上官拨弦的手。 “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险。” 上官拨弦轻笑。 “我有分寸。” 谢清晏凑到车窗边。 “姐姐,你看街上好热闹。” 上官拨弦顺势抽回手,掀开车帘。 长安街头人流如织,一派繁华景象。 她的目光扫过街角一个卖画的摊位,突然定住。 “停车。” 她下车走向画摊,拿起一幅人物肖像画。 画中宾客言笑晏晏,笔触精妙。 但细看之下,每个人的肌肤纹理下都隐隐透出骨骼的轮廓,仿佛皮肉即将腐烂脱落,露出底下的骷髅。 卖画老叟笑道:“娘子好眼光,这是木学士的新作《夜宴图》,如今可难买到了。” 上官拨弦盯着画作。 “木学士现在何处?” 老叟摇头。 “听说画完这幅画就疯了,见人就说他们都死了。” 上官拨弦买下画作回到车上。 萧止焰审视画作。 “这是……工部侍郎府上月夜宴的场景,画中人物都是朝中官员及其家眷。” 谢清晏凑过来看。 “画得真像,就是看着脊背发凉。” 陆登科指尖轻触画面,仔细嗅了嗅。 “颜料有问题,有股特殊的腥气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。 “掺了东西,需要回去仔细查验。” 特别缉查司内,阿箬用蛊虫检测画作。 “姐姐,颜料里混入了某种真菌孢子,蛊虫很抗拒接触它。” 上官拨弦用小刀刮下少许颜料,置于显微镜下。 “是尸菇的孢子粉,经过特殊研磨处理,极细微,能随呼吸进入人体。” 她抬头看向众人。 “尸菇生长在极阴湿处,其孢子能致幻,让人产生看见腐烂尸体的恐怖幻觉。” 萧止焰蹙眉。 “木学士在作画时吸入孢子,产生了幻觉,所以把所有人都画成了骷髅?” 上官拨弦摇头。 “不止如此。尸菇孢子致幻有一定随机性,而画中每个人的骷髅形态都很一致,说明木学士可能被人为引导了幻觉方向。” 风隼此时回报。 “大人,木学士癫狂更甚,已被家人锁在房中,不断嘶吼说所有人都死了。” 众人赶到木府时,听到院内传来凄厉嘶吼。 “他们都死了!早就死了!” 木学士被软布捆在榻上,双目赤红,面容扭曲,口中反复嘶吼着同一句话。 上官拨弦示意阿箬上前。 阿箬放出安神蛊,木学士稍稍平静,但眼神依旧涣散恐惧。 上官拨弦检查他的瞳孔和脉搏,又取样了他的唾液和指尖血。 “中毒已深,孢子已侵入肺腑影响神智。” 她配好解药给木学士服下,同时施针助药力发散。 木学士眼神恢复片刻清明,看到上官拨弦后突然抓住她的手。 “是真的……我看见了……他们都烂了……骨头……都是骨头……” 说完又陷入更严重的癫狂,力大无比,几乎挣脱束缚。 上官拨弦银针连刺他几处大穴,勉强稳住情况。 萧止焰立即下令。 “查这幅画所用颜料的来源,以及木学士近日接触过什么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