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棒梗冷笑一声:“还能有谁?后院那个李建业!就是他告的密!妈才被警察抓走的!” “建业叔……真坏!”小当小声嘟囔。 “你们等着!”棒梗一拍炕沿,“他害我妈,我就让他不得安生!等哪天大院没人,我就溜过去,把他家玻璃全砸了!再蹬上房顶,揭他几片瓦扔下去——让他家漏雨!”棒梗攥着拳头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 槐花仰起小脸说:“建业叔家可阔气啦!天天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,光咸鱼就挂了一整面墙,风一吹全是鱼干味儿!” “鱼?有啥好吃的!烤鸡腿才香呢!”棒梗一撇嘴,“还有小鞭炮、小白兔奶糖——那才叫宝贝!一口下去甜到心尖儿上!” 小当扒着桌沿,小声嘀咕:“买鞭炮和奶糖?得掏钱不说,还得票……咱家早没票了,兜比脸还干净。” 棒梗一拍胸脯:“票?好办!我认得个换票的,张口就要,他真能换!只要给钱,啥票都能变出来!”话是这么说,他眼珠子却滴溜一转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在算一笔谁也听不见的账。 他们仨正蹲屋里掰扯这些事儿,外头院子里,大伙儿嘴还没停过——全在念叨秦淮茹上“大喇叭”这档子事。 拘留所里,警察把一张纸拍在桌上:“秦淮茹,明天上午十点,开庭!你准备好,人带到轧钢厂去。” “轧钢厂?”秦淮茹猛抬头,声音发颤,“为啥去厂里?不是该去法院吗?” 她心里门儿清:躲不过了。 可这地方……怎么偏是轧钢厂? 警察眼皮都没抬:“这案子要公审,公开审,就在厂里广场。” “不——不去!”她往后一缩,脑袋直摇,“我死活不去那儿!” 脸一下子烧起来,手心全是汗。 上回站在厂里大广场上,是大家排着队给她塞钱,递粮票,喊“秦姐挺住!” 这才几天? 又站上去? 这回不是领善款,是戴手铐! 她嗓子发紧,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:“求求你们……别让我回去!厂里谁不认识我?我怎么见人啊?!” 警察把本子合上,声音沉得像铁块砸地:“不想见人?募捐那天,你怎么敢站得笔直,伸手接钱?现在装什么不好意思!” “这次,你不去也得去!”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,“骗的是人心,就得当着人心认错。哭没用,要想办法——怎么开口,怎么说清楚,怎么让大家信你是真悔了。哪怕他们不原谅你,至少以后见了面,不啐你一脸唾沫。” 秦淮茹猛地一愣,哭声戛然而止。 对啊…… 出来后还得回四合院。 还得见李建业、见贾张氏、见院里那些孩子…… 老家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