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左安平的重锤收回了背挂。 取而代之的是腰间那柄制式配枪。枪口朝下倾斜四十五度,枪身上的安全标识灯还亮着绿色。 “小子。我给你解释一个事情。” 左安平用空出来的左手把征召令从引擎盖上拎起来,抖了一下,纸面绷直。 “我不管你那个代码是从哪搞来的。系统比对没通过就是没通过。红色弹窗你自己也看到了。” 他把征召令拍到林阳胸前。 “签字。” 林阳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被拍在自己胸口的纸。深红色的钢印在纸面上压出凹痕,墨迹渗进纤维里,带着一股劣质油墨的涩味。 签名栏空着。 一支短杆碳素笔被左安平从胸袋里抽出来,啪地弹到征召令上。 “你要是不识字,我念给你听。” 左安平的左手从征召令上移开,食指往下一指,戳在文件底部那一行加粗的条款上。 “《全域战争紧急法案》第三十一条第四款——战区范围内,一切未编入正规军事序列的觉醒者,无论职业品级高低,在战时紧急状态下必须无条件服从战区指挥所的调度安排。拒绝征召者,以逃避兵役论处,防务力量有权当场实施强制拘束。” 他把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清楚楚。 念完以后,配枪的枪口从四十五度上抬到三十度。 “这不是商量。” 林阳站着没动。 征召令贴在他胸口,碳素笔斜搁在纸面上,笔帽还没拔。 锚点持续运转。 左安平的行为模式被拆解成清晰的逻辑链:战区指挥官,长期高压环境,权责边界极度绷紧。他不是在针对谁,他是在执行他认为正确的事。 但认为正确不等于正确。 “左指挥。” 林阳开口。 “我需要前往南桥市城区西北方向一处地下实验设施,提取一份前置研究数据。这份数据直接关系到决战成败。” 安静了两秒。 “……什么?” 左安平的配枪没放下来。 “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那份数据是御兽一脉龙尊在南桥市留下的实验记录,坐标我有。不取回来,十天之内,防线会彻底崩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