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都给朕滚回去。” “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 “别在这儿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。” “要想救人。” “要想不让这种事再发生。” “就别来问朕怎么办。” “去读书!” “去练武!” “去长本事!” “等到有一天。” “你们能让这天下风调雨顺,能让这仓廪实而知礼节。” “那时候。” “你们再来跟朕谈……什么叫仁慈!” “滚!” 随着李渊的一声怒吼。 孩子们如梦初醒。 没有人再哭。 也没有人再问。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。 对着李渊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 “孙儿……受教了。” 然后站起身,带着一群弟弟妹妹。 转身离去。 李渊看着走远的身影,揉了揉腰。 “哎哟……” “腰疼……” “这一大早的,费了朕多少唾沫星子。” 小扣子赶紧端着茶跑过来。 “陛下,您润润嗓子。” “您这……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 “狠?”李渊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看着初升的太阳,眼神幽幽。 “二郎那边都下发了减免赋税的条令,换成是咱,全给砍了!” 时间一晃,过去了半个月。 六月初五,入了夏。 长安城的热浪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地皮被烤得发白,两仪殿里的冰鉴虽然加大了量,依然压不住那一阵阵往上涌的燥气。 距离那场十里坡的民变未遂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。 这半个月里,大安宫的那群孩子们变了。 再也没吵着要去城外施粥,也没再提要亲自去救谁,一下课就热的钻回了宿舍。 但是,每周一次。 太子李承乾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两仪殿。 手里捧着一个并不算精致的木盒子。 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