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江篱熄火,解开了安全带,“里面有信号屏蔽器,你在外面等着,留意顾家宴会的动向。” “明白。”阿觑下了车,绕到驾驶座,待韩江篱进入茶舍后,他将车子开到了旁边的停车场里。 观山茶舍内。 穿过一道月洞门,喧嚣彻底隔绝。 空气里浮动着顶级沉香与陈年普洱交织的冷冽香气。 引路的侍者身着靛青长衫,步履无声,将韩江篱引至最深处一间名为“听松”的包厢前,躬身退去。 门是虚掩的。 韩江篱推门而入。 包厢极大,布置却极简。 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营造的枯山水庭院,白沙如雪,孤松如墨。 室内只一桌,两椅,一炉,一壶。 桌边已坐了一人。 男人穿着浅灰色的中式立领西装,身子挺拔如松。 他正垂眸斟茶,侧脸轮廓在氤氲水汽中有些模糊,但那股沉静到近乎孤绝的气场,瞬间攫住了整个空间。 听到脚步声,他抬眼看来。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,瞳孔颜色比常人略浅,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琥珀。 目光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。 “韩小姐,”沈确开口,沙哑的声音全然不像三十多岁,却低沉、平稳,不带丝毫多余情绪,“请坐。” 韩江篱在他对面落座,目光扫过他骨节分明、正在分茶的手。 冷不丁开口:“嗓子,治不好?” 沈确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,瞳孔有片刻的凝滞。 他微微垂下眼帘,将那杯热茶放到韩江篱面前,“上天留我一命,这是代价。” 从沙漠回来后,他跑了很多医院做检查,都说声带严重受损,无法根治。 还能发声,已经是万幸。 韩江篱端起热茶浅抿一口,没再就此事深谈下去。 她单刀直入:“今天约你,是为我妹妹韩兮若身世一事。” 沈确放下茶壶,抬眸看过去,神色中有些不解。 “韩家真假千金一事,我略有耳闻。只是,韩兮若的身世与沈家有什么关系?” 第(2/3)页